第二章

　　04

　　她们冲过来就要打我。

　　被警察同志制止住了。

　　“住手！”

　　“你们的孩子涉嫌杀害了同班同学顾哲。”

　　“现在，请你们跟我走一趟！”

　　她们自然万分不情愿。

　　但还是被警察强制性带往我弟死亡的案发现场。

　　我弟奄奄一息地躺在不远处的草堆里。

　　尸体僵硬。

　　头发和身体各处沾满石泥。

　　让人看一眼都觉得触目惊心。

　　三个孩子家长眼神闪躲，不敢直视。

　　面对警察同志的质问想都没想就矢口否认。

　　“这可不关我儿的事，我儿都不认识他。”

　　另外两个男孩的家长也纷纷附和道：“对啊！警察同志你们可要明查啊！”

　　“天地良心，我家娃娃乖得很，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！”

　　为首的警察眼神严肃地看着他们说道：“现场遗留了你们孩子的指纹，这要怎么解释？”

　　“你们有孩子的不在场证明吗？”

　　面对警察的盘问。

　　她们想都没想，回答得倒十分流利。

　　就像是提前对好的那样，看不出一丝的破绽。

　　“我不懂为什么现场会有我孩子的指纹，可能他们在那孩子出事前在那玩吧！”

　　女人说得脸不红心不跳，表情十分自然，像阐述事实般。

　　“反正我家孩子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。”说着，女人就给那小孩的妈妈投递一个眼神，“那个点他正和小宇在家打游戏呢！是吧？小宇妈妈。”

　　她们就这样一唱一和。

　　每个人都找了充分的理由推脱。

　　更有些直接说是孩子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。

　　05

　　“我跟你说，你可别冤枉好人啊！”

　　现场的人一阵唏嘘。

　　事态再一次陷入了僵局。

　　“经走访调查，你们孩子经常在学校里霸凌同学，这个你们又要作何解释？”

　　女人不耐烦了。

　　“就算是几个娃娃推进去的。”

　　“那也只是孩子小打小闹不小心玩过头而已。”躲在她身后的男孩一脸嚣张，得意洋洋，“你们问那么多烦不烦啊？”

　　“谁家小孩没有叛逆期？都理解一下不就行了。”

　　“对对对。”其他两个男孩的家属也纷纷出来应和道：“小孩子不懂事，我们回去一定会好好教育，大家也不必纠着不放吧？”

　　说着，那家长可能意思到自己说错话了，连忙捂住嘴。

　　女人则继续滔滔不绝道：“就算是他们做的，谁年轻还没有犯过点错误对不对？”

　　“况且现在不还没有证据？”

　　“你们可不要血口喷人！不然我就告你们污蔑了！”

　　众人早已有了自己的推测。

　　在那噼里啪啦议论那些家长心肠歹毒，不要脸。

　　我之前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这样的小孩。

　　原来在此之前，他们都有这样无耻的父母啊！

　　我笑了。

　　审视地看向第一个发声的女人。

　　女人的脸爱护得极好，白白嫩嫩，看起来美丽至极。

　　可谁也没想到的是，那张漂亮脸蛋之下，却藏着一颗比鬼还恶毒的心！

　　06

　　“别以为用孩子叛逆期来说事就没事！谁家小孩没有叛逆期？别人家小孩叛逆期杀人了吗？”

　　一旁的警察也听不下去了，斥责道：“事发后你们一直拒绝开门接受调查，自己心里有没有鬼自己清楚！

　　“至于情况怎么样，请你们到法院去解释吧！”

　　女人仍喋喋不休地继续狡辩，逞口舌之快，“那我还不是怕你们吓到小孩？”

　　“可怜天下父母心懂不懂？”

　　“我给你们说，孩子他爸可是警察局局长！”

　　“你们最好好好调查！要是感污蔑我们这些好人，有你们受得。”

　　躲在那女人身后的孩子一直在笑。

　　一脸你奈我何的模样。

　　警察同志气得脸都绿了。

　　“你在威胁我？”

　　“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吃素的！”

　　“都给我带回警局去接受调查！

　　“等等。”角落里的我突然开口。

　　在警察疑惑地看着我的时候。

　　我一个健步如飞地冲了上去。

　　朝那几个大人一人甩了几个大比兜。

　　“我就想着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孩子，原来在此之前，她们都有着不要脸的父母啊！”

　　“子不教，父母之过。”

　　“不会教，当初就应该烂死在肚子里面！”

　　几人被打得头偏向一边，愣住了。

　　反应过来之后就要打我，被警察同志制止住。

　　“你这个小贱人，私闯民宅还打人，我跟你没完！”中年妇女气急败坏，“你跟我等着！”

　　“哎，阿姨怎么能这么说呢？”

　　“我只是叛逆期而已，犯点错正常，你们不还没死吗？”

　　她气得说不出话，警察则瞪了我一眼示意我安分点。

　　旁边的邻居也劝我。

　　“平时看你这孩子面无表情也没有感情，还以为顾奶奶白养你了。”

　　“我们都知道你委屈，但是你难过气愤也要注意点分寸啊！可别在胡来了。”

　　“你弟还没入土为安，你奶奶也还在医院里的症重病房里呆着呢！”

　　我沉思了一会。

　　跟着警察上了警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