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,一辆中巴车停在了文工团的大门口。 结束边防连慰问演出的文艺兵们,纷纷扭动着僵硬的脖子,捶着坐车快坐断的腰下了车。 这一个星期,他们都在忙着去边防连队的慰问演出,可累坏了。 下车后大家十分自觉地排着了两队,陆团长拍了拍手,原本还在跟身边的人交流的文艺兵们纷纷闭上了嘴。 “...
loading
我要评论
0/240 发布
发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