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?难道不是吗?
转盘开始转动,我的身体开始颤抖,我生怕眼前的指针转到了我!
转盘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,越来越慢,它无数次的在我眼前划过,我的心脏随着指针的转动开始紧缩……
终于,它停下了!
“呼~还好不是我!”我心里想着,松了一口气。
是对面的女孩,男人们十分兴奋,开始鼓掌!
其中一个男人走向那个女孩,褪下了裤子,我看到那个女孩眉头紧皱却不敢言声,男人剧烈的抖动着,女孩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掉在转盘上……
十分钟后,男人尽兴了~
又一个男人去了……
就这样,过了一个小时,我和那群女孩也在转盘上跪了一个小时。
这一晚,这个转盘上的每一个女孩都没有被饶过……
我也不记得我是怎么回“家”的了?
我只记得我回到“家”的时候,他和制片人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……
我没有打扰他们,此刻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回到房间里疗伤……
我拿着那根常用的铁筷子,照旧在院子里的水泥上磨了磨,塞到了厨房的柜子角落。
我不知道保姆有没有发现它,但我总觉得,厨房是最安全的。
我回到自己房间沉沉的睡了一觉,有时候我想,要是醒不过来就好了!
可我还是在第二天早上醒来了……
却只见他一个人在吃饭,桌上摆放的是四个家常菜,外加一碗大酱。
“这酱颜色看起来有些深……”我尝试着和他闲话家常。
“哦,可能是天气原因吧!东北大酱就是这样,只要阴天,大酱的颜色看起来就会深一些。”顾云志好像心情不错。
我曾问过他为什么这么喜欢吃大酱,每天都要吃一碗,不觉得齁嗓子吗?
他说:“我是东北人,小时候妈妈最喜欢自己打酱,但总是不好吃,后来有一天,我爸爸死在了矿里,家里得了一笔巨款赔偿金,从那以后,妈妈做的酱便好吃起来了,她说咱们有钱了,料用的不一样了,所以比以前好吃了!”
“哦!”我似懂非懂,但还是不敢问下去,我怕他生气。
他又舀了几勺大酱放在我的碗里,我并不喜欢吃,哪怕就着蘸酱菜我也不爱吃!
我曾吃过几次,特别臭,一股腥味,他说他喜欢创新,所以放了海鲜,鱼虾蟹什么的,可能没有做好,如今他换了一缸。
“那个女孩?她走了吗?”我岔开了话题。
顾云志低着头一口接一口的吃着大酱,仿佛珍馐~
他不说话,我也不敢再多问。
很快,他吃完了一碗大酱。
“嗝儿~饱了!”他打了个饱嗝儿,一股子烟酒混杂着大酱的腥臭味道。
仿佛吃了一具死尸般恶臭!
“我先走了,今晚照旧去聚会,今天穿的性丨感点。”他站在门口淡然的对我说着……
我还没有开口,他又继续说:“哦,对了!别穿内丨裤!”
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眼神从呆滞变得狠烈!
保姆张妈见我不吃饭,过来收拾碗筷,她把我剩下的酱倒进了下水道。
我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她收拾。
“以后别吃酱了,今年的酱打的不太好,吃多了对身体不好!”张妈一边刷碗一边说。
“知道了,谢谢张妈!”我礼貌的回应着……
她便不再说话。
张妈收拾好屋子就离开了……
这座别墅又剩下我一个人了。
可能是好奇心的驱使,我看着酱缸,觉得它好神秘。
于是我走近了它,打开了它的盖子!
“喂!别乱动!”张妈站在院外大声对我吼道!
“他说不让你乱走乱动你忘了吗?”张妈的脸变得很严肃,眼神发冷……
我颤抖着将酱缸上的盖子盖好。
怯生生的回到了屋子里。
我回忆着刚刚看到的大酱,似乎和往常见到的农家酱没什么不同,只是颜色深了些,略微臭了一些……
再无其他。
夕阳渐落,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……
“拍古装戏很累吧?”我上前去为他脱下鞋子。
“嗯!去换衣服吧!”他很急切的样子。
“云,我能不能不去?你知道昨天晚上我经历了什么吗?你就当是可怜我,别再让我去了!行吗?”我苦苦哀求着!
“你少废话,你以为你是谁?你有选择的权利吗?”他一脸不悦地看着我。
“好、好吧!”我转身走向楼梯。
他却叫住了我,我以为他反悔了,欣喜地回过头。
“对了,别穿性丨感的衣服了,穿一身古风的衣服,记得戴上簪子……”他吩咐着。
我知道,应该是我换了“客户”,或者是“客户”变了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