恃宠而骄:甜妻太乖张060. 意外的消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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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0. 意外的消息

小说:恃宠而骄:甜妻太乖张 作者:李初瞳 更新时间:2018-06-27 07:00 字数:2074

  晚上七点半,宴席准时开始。

  舒妤褪掉那件白色婚纱,换上一身牡丹红的长款旗袍,颇有种古风韵味。

  她身边的男人眉眼带笑,分明是张普通面孔,可他看舒妤的眼神,却莫名让人觉得移不开眼。

  高恙欲哭无泪的跟在季郁身后。

  “好歹是人家结婚,你哭丧着脸干嘛呢?”

  季郁疑惑的看着他,问身边的朝奉: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
  高恙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把季郁逗乐了。

  她摆摆手,说:“你还是别笑了,怪慎人的。”

  于是高恙更郁闷了。

  活跃气氛是主持人的事,季郁这个伴娘完全比她想象中要轻松许多,大抵是舒妤对她格外照顾。

  季郁吃鸡腿吃的肚子有点涨,现在对着一桌菜流口水,却硬是吃不下。

  反倒朝奉懒洋洋的夹起一只虾,熟练的剥皮,沾了点海鲜王,放进嘴里。

  咬肌动了动,咕噜下了肚。

  季郁恨的咬牙切齿,却又拿他无可奈何。

  ......

  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

  闹洞房是个技术活,季郁这种“见过世面”的小姑娘,也跟着大开眼界。

  什么叫没下限。

  她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。

  舒妤脸颊通红,双眸泛着水光,眼见新郎敛了笑,已忍受到极限,处于暴走边缘,众人对视一眼,齐齐开溜。

  季郁咂咂嘴,被朝奉牵着手带出去。

 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舒妤,对方静静靠在男人怀里,眼中似有光。

  “看什么呢?”

  “没什么。”

  朝奉也没刨根问底,天已经黑了,开车走山路不安全,他索性去酒店吧台开了一间房。

  “高恙呢?”

  “车里。”

  “打电话?”

  “嗯。”

  季郁笑眯眯的走进电梯,问:“温然知道吗?”

  朝奉摇头。

  “真可怜。”

  她嘴上这么说,眼中的幸灾乐祸却丝毫不加以掩饰。

  季郁没笑多久,就接到温然的哭诉电话。

  小姑娘电话里哭的撕心裂肺,好像亲眼看见高恙劈腿了一般,扬言要剁了他。

  季郁把视线对准朝奉。

  他是罪魁祸首,该怎么解决,他来应付。

  于是朝奉接过电话,“啪”

  一声给挂了。

  他把手机还给季郁,扭身去浴室给她放洗澡水了。

  季郁怔了怔,半晌,勾了勾唇。

  ......

  隔天,是舒妤离开盐镇,离开洛阳城的日子。

  她站在酒店楼下,拥抱自己的父亲,泪眼朦胧,柔声安慰:“爸,您别担心,我有空就回来看您。”

  高恙俯身凑近季郁的耳朵,轻声问:“既然不舍得,为什么不把镇长接过去?”

  “你傻吧?镇长还没退休呢。”

  身后朝奉拎着他的领子,把高恙扔到一边,沉声说:“离她远点。”

  季郁咧开嘴巴笑了。

  高恙摸了摸鼻子,老老实实站一边。

  舒妤临走时把季郁叫到车里,隔绝外面的视线,神情严肃。

  她看着季郁,说:“你哥哥有可能没死。”

  季郁瞳孔一缩,不受控制的抓住舒妤手臂,浑身颤抖。

  “你是说......”

  舒妤叹了口气,说:“我也不确定,你知道镇上那些八卦,十有八九都是胡说八道的。”

  季郁眸子闪了闪,逐渐冷静下来。

  舒妤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,接着说:“有人当年看见他被人抱走,是生是死,无法分辨。”

  季郁低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
  舒妤捋了捋她额前几缕碎发,听她哽咽着说:“妤姐姐,谢谢。”

  小姑娘眼眶通红,手握成拳,固执的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
  舒妤心就软了,她记得当年季郁被带进家里的时候,不过五岁左右,整天不哭也不闹,特别安静。

  她那时就很喜欢季郁,一直喜欢到了现在。

  如今小姑娘褪去当初的稚嫩,已经长成了大人的模样,那性格却与小时候一模一样。

  无论她走到哪里,遇上什么人或者什么事,本质都永远不会变。

  舒妤跟着她的丈夫回家了,老镇长似乎苍老了许多,直到目送女儿离开,才舍得掉几滴眼泪。

  季郁几次想上前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只能作罢。

  老镇长捧着女儿留下的牡丹红旗袍,刚分别不久,就开始瞩物思人。

  “舒叔,咱们先回去吧。”

  朝奉主动上前拉开副驾驶的门,他语速极快,叫季郁一时无法分清,他喊的是舒叔,还是叔叔。

  高恙昨晚没睡好,这会儿顶着一双黑眼圈,也跟着说:“对啊,舒叔,咱们先回去吧。”

  老镇长叹了口气,弯腰坐了进去。

  路上季郁牵着发财,防止它上前破坏某个伤感老人的破碎心情,侧脸望着窗外。

  这条路,她走了二十一年。

  高恙紧紧握着门把手,生怕朝奉哪个不留神,把他从车里甩出去,吓得脸都白了。

  偏偏这时温然来了电话。

  高恙求助的目光看向季郁,对方挑眉拒绝。

  他咬牙,在接与不接之间,选择了后者。

  “温然,你总算肯听我解释了。

  “那你说。”

  “奉哥跟你开玩笑呢,我多疼你,你还不清楚吗?”

  那头安静一瞬,突然问:“你在喘什么?”

  高恙头往右侧歪,耳朵夹着手机,“我没喘啊。”

  他怕温然不信,又把手机递给季郁,双手合十,做求助状。

  季郁翻了个白眼,对温然说:“傻姑娘,朝奉跟你开玩笑呢,有我在,你怕什么?”

  温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,她哪里是不信任季郁,只不过是高恙不在她身边,所以没有安全感罢了。

  一场闹剧,就这么平息了。

  高恙朝着季郁竖起大拇指,重新把手机塞兜里,顺手摸根烟出来,被季郁一瞪,又给放回去了。

  这才想起来车上还有个老人。

  朝奉把镇长送回镇政府,由季郁带路,往她曾经居住过的地方驶去。

  一栋砖瓦房,墙漆掉的看不出本来颜色,门上的锁已经生了锈,季郁费好一番力气,才勉强将钥匙弄进锁孔。

  手腕一转,门开了。

  院里空荡荡的,中间一口水井,家具落了层灰,倒也还称得上是干净。

  高恙扯过床单随手往地上一扔,就这么头枕着手臂,打算睡上一会儿。

  季郁不知从哪儿拽出条薄被,往他身上一扔。

  “别忘了把床单洗干净。”

  “......”

李初瞳 说:讲一下,洛阳城不是现实中的洛阳,勿对号入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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