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起身示意初絮同他静静地出房门。
殿内,怜舟玉对着跪地的太医问道:“她脸上和胸口的伤有没办法去除?”
太医顿了顿,没想到宣帝一开口问得是凤倾雪的伤,昨夜,凤倾雪一个劲地追问宣帝的伤,这二人倒是有趣。
“脸上的疤痕可以去除,胸口老臣不知轻重!”他回道,对于凤倾雪胸口的烙印,他总不能解开她的衣裳一探究竟,他那样做,敢保证,宣帝非斩杀了他不可。
“那王后脸上的烙印那?”怜舟玉又问,若是王后的能去除,那用同样的办法,也可以去除凤倾雪的。
太医摇摇头,“不能,烙印若是没有灵药很难去除。”
“好,那退下吧。”
“王,你要注意自己的剑伤,这剑刺得太重了。”太医提醒道。
怜舟玉点点头,表示清楚太医的话。等着太医走后,他对一旁的初絮问道:“她昨夜一直在。”
“恩。”初絮说道,她也一直陪着。“姐姐说,没有看到王醒来,不放心。”
“是吗?”怜舟玉面露淡淡地喜色,他的面孔太冷,就算是在笑,也是副冰寒的脸。
问了话,怜舟玉要初絮进屋照顾凤倾雪,他看着案上的奏折,眉头一皱,沉没在高高的奏折当中。
看来上官丞相有意难为他。
“你怎起来?太医没告诉过你,要静养吗?”凤倾雪一醒来,见房中只有初絮,走出房门,又见到怜舟玉眉头紧锁,拿着笔写着什么。在案边,还放在冰冷的菜肴。
她不顾礼仪,走到案上,不悦地质问道。
怜舟玉一震,他慌忙放下手中的笔,担忧地看着凤倾雪,“好些没?”
“怜舟玉,是我在问你?”凤倾雪气道,是她在骂他,他却反过来关心她。
“今日没上早朝,奏折就多了。不快些看完,明日上朝就不知做什么!”怜舟玉解释道,他的面孔看上去还是很憔悴,使得凤倾雪大动肝火,指着案边的菜肴说道:“你中午没用餐?”
“哦,这就吃。”怜舟玉陪笑道,端起冰冷的饭碗。二人谈话竟像是熟悉的夫妻,深深地了解对方的心意。
对了,他们本来就是夫妻。
“冷了。”凤倾雪夺过饭碗,递给一旁捂嘴发笑的初絮。“宣宫穷的连热饭都没吗?絮儿,拿去热热!”
初絮的突然发笑,使怜舟玉察觉自己做了什么,他看着跟前的女子,仿佛,她与他相知数年。
“絮儿,你笑什么?”凤倾雪怪异地看着初絮发笑,又看着怜舟玉尴尬的样子,不解道。
“姐姐,我是不以后改口称宣王,姐夫啊!”
“姐夫?”凤倾雪先是没有反应初絮的话,念着“姐夫”二字,在瞧初絮露出暧昧的笑,脸色突得绯红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絮儿,他是为了我受伤的。”她脱口解释道,却因为害羞不敢把心底的话说出口。
怜舟玉嘴边一丝苦涩的笑,他心道,原来,是为了报他的恩。
自那日后,怜舟玉怕王后找她麻烦,要居住在暖阁中,自己在殿内铺了软傝。
他们相处得很愉快,怜舟玉是位勤政的君王,他常常为了政事忙得焦头烂额,在深夜里也有他跺脚的声音。
凤倾雪让怜舟玉调凝露到自己身边,她要了把琴,见怜舟玉心烦的时候,乖乖地在一旁弹起解忧的曲子。
凤倾雪没料到的是,怜舟玉也是箫中高手,他的箫艺不逊柳潇潇,伴着凤倾雪的琴声一直绕到天涯尽头。
未完待续,欲知后续情节,请登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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